余飞这个人很矛盾,嘴上轻飘飘的时候下手特别毒辣,说得狠时却往往重拿轻放,可以说的上温和非常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彻底拿下了许昊的逼,又曾经开苞了许昊,他难得心情好,嘴上说着要把许昊拴在家里当精壶性奴,实际上一看许昊胆怯老实地趴在沙发上,肥肿的屁股底下还有精水在往外流,逼口直到现在还没合上,他就自然而然地被讨好了,挑了下眉,居然好脾气地洗了毛巾,把许昊的逼给擦了。
只是他想得不太周到,拧的手巾还是热腾腾的,往柔嫩的逼上一擦,烫得许昊夹着逼呜呜直叫,头都砰的撞到沙发靠背上了,但又老老实实退回原处,强行逼着自己张开腿,方便余飞继续擦逼。
余飞都感到意外了,噗嗤笑出声来:“真乖啊。 来,起来,“他把毛巾扔在一边,拍了拍许昊红肿的屁股,”去洗洗。 ”
许昊很累,但还是听话,爬起来去清洗。
清洗的时候他发现余飞显然很喜欢他身上的软肉,两只奶子和屁股被打得通红一片,别的地方倒还是好好的。
洗到逼里时,他羞耻得要死,把手指插进去,一搅,咕叽咕噜满满地全是精,黏糊糊的,不知道余飞到底射进去了多少。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挨,滋味…… 爽远大过了疼痛。
余飞的那根东西实在是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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