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伐难过?”
“难过。”
“但是…还想听?”连着几个问题,到最后一个问题,妈妈语气升了上去。
“想”爸爸的回答斩钉截铁。
“下作呸(下流),一票里货色(都差不多的坏东西)。”
“我还可以,就是对侬有想法。”爸爸低低说道,必须保护好自己爱老婆的人设。
“哦,各么还要表扬侬了,对我有想法,我帮阿爸弄出来了,侬下面就起来了,是伐?”妈妈说着自己也笑了。
“是额是额,接下去说,第三次呢?”爸爸放下杯子,又坐好了。
“第三次其实也是差不多的呀,我是看他么后来恢复么也快好了,到第三天,就想最后再擦一次。”
“不怕他再起来啊?再喷出来?”
“怕啥,又不是没见过,而且么…”妈妈看了爸爸一眼,“而且,又不是没帮他弄出来过,都弄过两次了,后来我想么就这次最后擦擦身体,夏天真的感染就好白相了(真的感染就糟糕了)…”
“阿拉老婆也是心好。”
“心好啥…反正么就是差不多,下午么他们出去回来,我就打发彪彪去楼上…”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还好我始终保持警惕,眼睛都是微闭着。
“彪彪…”爸爸也看了我一眼。
“我想么,万一被他看到总归不太好,还是小朋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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