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椅子拖动的声音,吱吱响,然后就是爷爷坐了上去,我壮着胆子又走进一些,淋浴隔间里妈妈蹲着,连衣裙把身体的曲线都勾勒了出来,头发已经扎成马尾,她正拿毛巾在水盆里搓得哗哗响。
爷爷端坐在木椅,两腿并拢,大腿上纱布已被拆掉,看着伤口愈合挺快的,只是还有红印。
妈妈用湿毛巾小心擦伤口四周,绕着红印转了几圈,动作轻得像摸鸡蛋。
擦完伤口,换成大腿和膝盖,爷爷双腿被掰开了一点,他还是手捂着下身,但是裤子鼓起一团又怎么遮得住。
妈妈抬头,瞥了眼,笑着说:“哎哟,作啥啦?又不是没看过,一把年纪扭扭捏捏,像小姑娘一样。”爷爷嘿嘿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呀。”说话时手还是没松开,喉结动了动。
妈妈没理他,擦完一条腿,换成另一条,动作很是熟练。
两条腿都擦完了,抹了把额头汗,说:“好了,手拿开吧。”爷爷迟疑了下:“额,这,我自己来吧?”眼睛却看着妈妈,正好撞上了妈妈抬起头的目光,马上转开,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因为蹲着的关系,连衣裙的领口敞开,露出了那条深深的乳沟,被乳罩裹紧着。
她用手背贴了贴衣服,把布料压紧点,可领口又调皮地很快松开,像是不在乎被看到。
妈妈斜了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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