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老婆,就操你一个,你就让我操,好伐?”
“是的呀,就给你操,不然还有谁,神经病!”妈妈说着,双腿更缠紧爸爸的腰。
爸爸插到最深的地方,像磨盘一样顺时针磨,妈妈很受用,眼睛闭起来,腿又张开,好直的腿,白皙,脚趾甲涂了红色的指甲油,打开腿是想爸爸弄更深。
“啊,好会弄,舒服死了,哈舒服,唉唉啊,等会儿,顶到了,老公,顶进去了,要死,啊啊啊啊”妈妈语无伦次起来。
“以前不是…那个老头子么,册那”,爸爸嘿嘿笑了几声
“撒老头子,就大了一轮,侬哪能老是问,陈年醋吃不够的啊,就喜欢这种,啊,嗯嗯,啊,老公…”
老头子?前男友么?
妈妈似乎倒也没有因为爸爸说起以前的事情恼火,我猜应该是经常提起,也习惯了。
“是的呀,他以前也这么弄我,也像现在侬也这么操我,满意了伐?啊,轻一点,啊啊啊啊”
“哪能弄额?”爸爸有点质问的口气,但是下半身还是继续在耸动。
“就和你一样,在上面,这样弄,啊, 对的,嗯嗯,嗯,啊,轻点,弄阶级敌人啊你,哎哟,轻点,啊啊啊,适意。”
啪啪啪啪啪啪,节奏明显加快了。
“啊,啊,啊,你太急了,慢点,我有点吃不消”
“就要你吃不消,让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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