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团队、我己投入的时间都不是虚构的。
我看着组长的侧脸,决定先探一探他的底线。
“你想要什么?”我问,语气维持着冷静,像是把选项放在桌上。
他倚靠在椅背,缓缓吐出一个字:“见面。”简短到近乎无礼,但那个字的含义清晰得不得了。
接着,他又补了一句,“你若答应,我可以把你调到下个季度的关键专案里面。那会是你表现的舞台。”说完,他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吊住我。
我感觉到胸口一阵腾空,然后是愤怒。我压抑着心情,声音稳得像磨好的刀片:“我不会为了保全职涯去违背自己的原则。”
他眯起眼睛,像是在评估我能承受多少。
氧气似乎变薄,我把双手轻放在桌面,感觉到指尖微微发白。
然后,他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距离近到我能闻出他保留的古龙水气息。
这次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低道出一句:“那就看你的选择了。”语调平淡,却像判决。
当我离开他的办公室时,走廊的光线突兀刺眼。
返回工位的路上,我假装把事情交代给系统性的流程:发了一封会议记录的补充邮件,把我对模型训练条件的依据附在附档,并抄送给了相关的技术主管与产品经理。
这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把事情留在可追溯的痕迹里,让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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