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完全没耐心,除非要那个。要是换了初恋,他肯定超级有耐心,超级温柔。”童婳一边咬着吸管,一边滔滔不绝,“我老公大学的时候给他初恋写过好几首歌,当着全年级面唱出的,可浪漫了。”
“结婚七年,他没给我写过一首歌。”
“没给我写过歌就算了,还整天挑我的毛病,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怎么可能呢?”
“每次都是我低头认错,他才对我好一点点。”
许是方才的电话,童婳的吐槽变得深刻而具体,语调高昂,指控男人婚后所作所为。
她有理由怀疑陆焰有预谋地鼓励她低头认错,这样,她的家庭地位永远矮他一截,从而失去家中话语权。
可惜这种小伎俩用了七年,童婳懒得陪他演,想到他独守空门还故作高冷的姿态,她心里暗爽,小心思显在脸上,忽而乐开花,笑得花枝乱颤,“你知道吗?那货现在肯定还在等我主动。”
温静注视着这张表情生动的脸,小声问道,“你还爱他吗?”
童婳表情凝重思索几秒,果断地摇了摇头。
出来时天空月色正浓,空气中有几分凉意,温静将自己的外套披在童婳身上,手肘挂着购物袋。
童婳的精力比想象中的要充沛,忽然指着不远处的夜市街,歪歪头,不容拒绝地娇声询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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