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那道贯穿脑门的剑伤是最严重,但也好的最快的,现在看过去,除了前后的浅浅痕迹以外,已经看不到明显的伤口了。
大脑修复了吗?很难说。
就当她还是具死尸,赵大海走过去,按着这几天的习惯,给她脱衣,清洁身体,但没再换药了,因为皮外伤都已经好了,随后再换上衣服,将她扶起。
心脏已经在跳动,血液重新开始流淌——只是一夜之间,生机便重回身体。
从食盒里拿出熬好的稀粥,拌了拌,吹吹凉,送到她嘴边。
“白粥,加了猪血和鸡肉沫,还有碾碎的菜叶子,啊——”
不停地流着泪,她张嘴将食物咽下。
她哭什么?被自己感动了吗?
不可能。赵大海下意识想到。
等到一碗食物喂她吃完,赵大海才扶着她重新躺下,将床板下放着的便器拿走,清洁去了。
按习惯上来讲,清洁完这个座便器以后,赵大海就该离开了。
但他把座便器放在那床板刻意留下的漏孔下之后,却拉了个椅子坐在旁边,用干净的布擦去她眼角的泪花。
她一直在哭,不知道为什么。
“您是太虚山上的仙人吗?”赵大海问道。
他的语气尽可能拉得平缓,低声下气的,像是个虔诚觐见的信徒。
她没有回应,只是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应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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