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甜玉缩在沙发一角,嗓子沙哑得像被砂纸刮过。
嘴角破了皮,唇边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痕。
她试图张口,却立刻被一阵尖锐的酸痛钉在原地,像有什么钝器钩住了肌肉。
咽口水都痛,更别提吃饭。
她只能小口抿着玻璃杯里加了蜂蜜的温水。她连吸管都不敢用,怕嘴唇扯裂。
腕表在手腕上震动。发来一个临时外出通知:
【l-and · 特别临时行程】
10:30|l湾会所 · 闭门对谈
对象:对方身份保密
返程预计:19:35
衣着设定(由助理全权协调)
深灰定制西装
内衬无纹白衬衣,暗银袖扣
黑色系带皮鞋,不需备用鞋
请于9:10前完成整装检查,熨烫、香型选择(伊森不接受木质调) 须提前汇报确认。
她摸摸自己的嘴角,默默地想:
算不算工伤?
可昨晚明明是她自己说的,“助理是助理,上床事上床”……那这次不该算工伤吧?算……义务劳动受伤?
荒唐。
疼得说不出话,她只得用腕表飞快发出几条消息:
“确认深灰色西装,上午九点前送到更衣室。请联系先生那边的裁缝团队,不能有任何滞后。”
“白衬衫备两件,平口系带,立刻熨好送更衣室。”
“香型避开木质调,调香师来不及,让他自己选小样。”
这些细节从未写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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