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去洗手间的空隙,我迅速将一片\'绝芯宁\'碾碎,均匀地撒在她那份红烧肉上,然后轻轻搅拌,确保药物完全融入浓郁的酱汁中。
“好香啊,告告。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母亲回到餐桌前,满脸笑容地说道。
“多练习嘛,”我笑着回应,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尝尝看,我觉得这次的红烧肉做得特别好。”
母亲毫无戒心地吃起了红烧肉,还不时赞美我的厨艺。
我紧张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担心她会尝出异味,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继续津津有味地享用晚餐。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以各种方式将药物混入她的食物或饮料中——有时是在咖啡里,有时是在汤里,有时是在她最爱的甜点中。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担心她会出现说明中提到的副作用,尤其是情绪波动和潮热,这些可能会引起她的注意。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母亲似乎对药物的耐受性出奇地好,几乎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我猜测这可能与她的感知减弱有关——那些轻微的不适感可能被她的单线程思维完全忽略了,就像她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大约两周后,我注意到第一个明显的变化——母亲的月经没有如期而至。
按照她以往的周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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