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没有变化的是她的单线程思维模式,这似乎是艾尔塞特造成的永久性损伤。
专家告诉我,单线程思维可能是不可逆的,但只要其他功能恢复,患者仍然可以过上相对正常的生活。
这个消息让我既感到愧疚又有一丝隐秘的安慰——愧疚是因为知道这种损伤是我造成的,安慰则是因为…我内心深处依然存在那个阴暗的想法:只要单线程思维还在,我就还有机会继续我的\'游戏\'。
这种矛盾的心态让我痛苦不已。
一方面,我真心希望母亲康复,看到她好转让我由衷高兴;另一方面,那些阴暗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暂时被良知压制住了。
一天晚上,当母亲已经入睡,我站在她房门外,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不决。
那扇门仿佛是通往两个世界的入口——一边是我沉迷已久的背德快感,一边是重新做一个好儿子的机会。
我最终没有推开那扇门,而是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是一个微小但重要的胜利——良知暂时战胜了欲望。
但我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那些欲望依然在我心中蛰伏,随时可能再次抬头。
“告告,我今天想自己洗澡试试。”一周后的早晨,母亲突然提出这个要求,语速已经接近正常,只是在表达复杂概念时还会有些困难。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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