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我们相对无言。
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撕碎了一切的性爱,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她又变回了那个沉默的、眼神空洞的林晚。
只是,她看我的眼神里,少了一丝疏离,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同类”的认同感。
我们都是被毁掉的人。
我们都只有在复仇这条路上,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来到瑞士后,我们没有丝毫停歇,立刻开始了对那个私人诊所的侦查。
它坐落在一个风景优美的湖边,安保严密,进出的人非富即贵。从表面上看,它和任何一家顶级疗养院都没有区别。
但我知道,在那光鲜的外表下,隐藏着多少肮脏和罪恶。
行动定在第三天夜里。
那天,会有人会亲自押送一批新的“实验素材”,来到诊所。
那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行动前,在安全屋里,我正在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姐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赤身裸体,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极度贴身的、战术用的皮质束具。
束具上挂着各种卡扣和插槽,可以用来固定枪支、弹药和刀具。
这套束具,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的性感。
她走到我的面前,眼神平静。
“开始吧。”她说。
我明白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