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被李建国玩,还是被你玩,又有什么区别呢?说起来……我可能还要谢谢你。”
“谢谢你,至少让我找回了记忆。让我知道,我究竟是谁。”
“也让我知道……我究竟,有多失败。”
说完,她缓缓地,沿着墙壁,滑坐到了地上。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瘦削的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哭了。
压抑了五年,经历了无数非人折磨和精神摧残后,她终于,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放声大哭。
那哭声,充满了无尽的委屈、痛苦、绝望和迷茫。
那哭声,像一把钝刀,在我那本就鲜血淋漓的心上,一刀一刀地,反复切割。
我跪在地上,听着她的哭声,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在被凌迟处死的罪人。我知道,我这辈子,都无法偿还我欠她的万分之一。
我们在这座雪山别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相安无事的平静。
姐姐不再是那个空洞的“eve”,也不是那个充满反抗精神的“林晚警官”。
她变回了林晚,但又不再是那个完整的林晚。
她变得沉默寡言。
大部分时间,她都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待在房间里,或者坐在窗前,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雪景,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不再反抗我,也不再迎合我。
她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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