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你这个魔鬼……畜生……啊……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她的骂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呻-吟。
“骂!继续骂!你骂得越难听,我就操得越狠!我要把你这张高傲的嘴,也操成只会叫床的骚嘴!”
我抓着她被高高吊起的脚踝,以一个更深、更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冲击着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morpheus……混蛋……人渣……强奸犯……啊啊……求求你……慢一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我的辱骂和粗暴的侵犯下,她在短短几分钟内,再次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瘫在椅子上,只有被我操干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失神的模样。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屈辱的潮红,那双曾经充满正义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淹没的迷离和破碎。
我心中的恨意,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和我这位“警花姐姐”的禁忌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从此以后,这座位于雪山之巅的别墅,就成了我一个人的、审讯和调教“女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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