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熔金泼进暖阁时,凌芸正用手指撑开自己腿心那两片肥厚阴唇。指尖陷入湿滑肉褶,向两侧掰开,露出深处粉嫩穴肉——那处肉洞正饥渴地张合,像濒死的鱼鳃,每次收缩都挤出“咕啾”一声黏腻水响,带出透明爱液,顺着指缝流到腕骨。她盯着自己暴露的蜜穴看了三息,凤眸里粉色爱心瞳仁缓慢旋转,然后松开手,阴唇“啪”地弹回,微微颤抖。
“慕容峻。”她唤声很轻,却像淬了蜜的钩子。
门是被撞开的。月白身影几乎是滚进来的——慕容峻没跪爬,而是踉跄扑到榻边,双手抓住床沿才稳住身形。他喘得厉害,胸膛剧烈起伏,衣襟早已被汗浸透,紧贴在精壮胸肌上,勾勒出两颗乳头的凸起。更显眼的是胯下:那根巨物将绸裤顶出狰狞帐篷,布料被前液浸出深色水痕,顶端甚至隐约透出紫红龟头的轮廓。
“仙子……”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眼睛死死盯着她大开的腿心,喉结疯狂滚动,“峻儿……忍了一整天……”
凌芸笑了。那笑容不是平日慵懒的媚,而是某种带着腥气的、捕食者的弧度。她抬起右脚,足尖抵住他裤裆,隔着布料碾磨那根硬烫。“忍?”足弓压上龟头形状时,她感受到布料下脉搏般的搏动,“本宫准你忍了么?”
话音未落,她足跟猛地向下一踩!
“呃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