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侃呢?”
“人民警察为人民,指望不上。”
嘴上是埋怨,但叶北莚听出了沙渺的骄傲。
她笑她一副有爱饮水饱小女人的模样。
春晚还没开始,叶北莚就吃好了晚饭,有鱼有肉,还有一盘葱爆虾。
就着开场舞的背景乐,她调馅和面,坐在电视前擀饺子皮。掌根按扁面剂子,擀一下转一圈,她跟着电视哼着歌,不多时擀好了几十张饺子皮。
正要捏饺子,窗外平地而起一阵鞭炮声,回头望,恰好看到腾空而起的烟花。
这是梅笑舒过世的第一年,叶北莚没贴福字对联,也没准备烟花爆竹,打算清清静静过个年。
她走去窗前,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白胖饺子在锅里载沉载浮,沸腾了一次,她倒进去一碗凉水,等着二开。
盛了盘饺子放在桌上,她给对面也放了个碗。
夹着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饺子添到对面的碗里,边夹边说,“妈,今天你也过年了。尝尝女儿手艺。”
一句话没说完,叶北莚就受不住了。哽咽着,妈,你要是过得好,就给我托个梦,也让我安心。我挺好的,你别挂念。
竹筷在手里颤抖。她放下筷子,伏在小臂上,抽噎。
潮起的思念稍微落下,她擦了眼睛,食不知味地咬了一口饺子。一股喷香的热汤洒到碗里。
去年新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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