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奴隶也跑不掉,之后有的是机会锻炼小穴。”
没有在纠结小穴红肿的问题,这点小伤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要知道在最开始的冒险中皮肉受伤对她来说不是家常便饭也差不多,有时候探索过于危险的地下迷宫,也不是没有断过手臂,只是蜜穴这个位置过于敏感,才让她觉得有些不适。
随后她把目光看向夜修,只见此时的夜修坐起身体双臂撑在身后,大腿分开,胯间那根刚从自己蜜穴中拔出的肉棒,依旧青筋怒浮,一柱擎天没有丝毫萎靡的迹象,整个杵身上面都是从自己蜜腔中带出来的黏糊爱液。
特别是刚才拔出喷潮的时候,大量的爱液全部都喷在这个肉棒上面,使得现在的肉棒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里面捞出来,就连棒根的位置那稀少不显杂乱的阴毛都全部浸湿,被流出的淫浆凝结成一束一束。
视线顺着油光水滑却又无比狰狞的棒身向上看去,那颗原本鸡卵大小的龟头,在拔出后夜修就停止对肉棒的限制,重新恢复到鹅蛋一般大小,简直和她握紧的秀拳差不多,龟冠张翘的棱角下面,沟壑之间乳汁似的膏腻白浆积累的满满当当,那是自己的爱液和精液混合摩擦的产物,虬结蜿蜒的青筋上,额留有穴腔内肆意差抽的痕迹。
“咕咚~”看着湿漉漉重新恢复成粗硕骇人,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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