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客时,声音需软,要糯,得带三分畏惧七分讨好,不能太响,也不能太轻。
她练过一千遍,从柳老爷跟前跪到柳青堇跟前,从柳青堇跟前跪到那些看不清面目的贵客跟前。跪一次念一次。念多了,舌头自己会动。
“奴家奶黎,见过贵人。”
嗓子眼里淌出来的声音,又甜又软。
“求贵人赏脸,赏奶黎一个伺候的机会。”
然而,好久贵人也没开口。
而不开口,就是嫌不够贱。贵人们都是一样的,你不够贱,他们就等你更贱一点。
她晃了晃屁股,左边那瓣肉一荡,右边那瓣也跟着荡,荡得布料底下的肉波一浪追一浪。
“奶黎嘴上这张嘴笨,不会说好听的。”她顿了顿。把胸脯往地上压下去,想借那股疼把身子里头那股邪火镇下去,可压得越狠,乳尖越硬。
“贵人若不嫌弃,就拿奶黎这张嘴试试,上头的嘴能舔,能含;下头的嘴更乖,又紧又热,见了贵人就只知道淌水儿。”
那条卡在肉缝里的布条子,从浅灰变成了深灰,湿痕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渗。
“奶黎这对奶子也不中用,长是长了,大是大了,可平日里都是空挂着。贵人若是脚冷,只管把脚踩上来,踏着奶黎的奶子暖一暖。脚趾头冷了,就夹在奶黎乳沟里头焐着。脚底板僵了,就在奶黎奶头上踩一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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