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呵,一旦欲望上头就什么也不管不顾,然他怎么夹腿,再怎么挤蛋,再怎么用龟头蹭锁盖都无济于事,只会流出更多精水弄得腥臭。
为什么只有龙又能畅快的射精?为什么他没受泄精病影响。
苏杰望着桌面巨屌,浮现它喷射时的磅礴气势。
要是自己能像他一样就好了,能够痛痛快快的射精,能够爽快的射精,该死啊,可恶,可恶,可恶!
不知不觉手已摸到身下,摸到裤子里握住那团湿润的卵蛋,他挤着,晃着,捏着锁扣摇动着,拼了命地顶锁,企图这些动作里获得更强烈的快感,但是这些快感根本不足以让他射精。
于是苏杰开始疯魔般思考如何才能把锁摘下,什么泄精病不泄精病的,现在他只想痛快的射一发,至少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
‘我不是龟男,不是蝈蝻,晴安,晴安!’
少女的眼神,羞辱的话语,龙又瞧不起自己的样子,他要射,要射,仿佛只要能喷出蛋蛋里的东西脊梁就会重新直起。
但苏杰也明白,能够让他痴迷的也正是晴安的侮辱,少女的玉足,龙又的掠夺。
种种矛盾,最后还是对高潮的渴望,他要去撬,用手掰,用铁丝捅,甚至想用剑去劈,苏杰就这样裸着下身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寻找能开锁的办法,结果还是瘫坐在椅子上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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