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说：“初中的，真他妈嫩啊。”
我笑着说：“他妈的都是小青苹果。”
老曹说：“比喻的好。真想咬一口。”
老李撇撇嘴说：“太难下手了，危险也大，青苹果涩啊。”
我点点头。钱多多老师也来了，她也是个体育迷，喜欢凑热闹。站在我们旁边看着。
学生们打了几轮，都有些累，李清芳老师招呼大家休息。学生们凑成一圈，喝汽水。
李老师过来跟我们打招呼。
老李老曹都抢着握手。
钱多多老师说：“有几个孩子还真不错，有天赋，有身材。”
李清芳看到钱老师一个中年女教师对体育还有研究，比较惊讶。
钱多多捡起场边的一个篮球，运了两下，一个标准的端尿盆的动作，竟然从场边把球扔到篮筐里。
学生们看到都鼓掌，我也看呆了，钱老师笑笑说：“老了，要不然还能抛更远。”
我和老李老曹也童心大起，三个人抢篮球扔了起来，两个大胖子和一个瘦猴子上窜下跳的。
李清芳老师提议，学生和校领导打个半场的比赛。
我们三人对看一眼，老曹低低声音说：“可以动手动脚了。”我们二人点点头。
毕竟是初中的女生，她们上4个对我们三人，李老师当裁判。
其中就有刚才走光那个高个子。
女生中场发了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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