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缓缓抬起下巴,用仅存的力气挤出一句:“继续。”
脚放在下方的铁索上,狱卒指引道,同时取出一副特制的短链脚镣。
慕容轻烟艰难地将脚尖踏上下方的铁索,寒冷的金属如刀刃般刺入她柔软的足底,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足弓因突如其来的寒意而绷紧,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仿佛在无声地抗议这非人的折磨。
铁索表面的纹路粗糙而冰冷,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让她的肌肤传来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啃噬她的血肉。
狱卒的动作熟练而冷酷,他迅速将脚镣套上她纤细的脚踝,金属镣铐“咔嗒”一声合拢,如同野兽咬住猎物的喉咙。
短链绕过铁索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力。
当链条固定在另一侧的瞬间,她的双脚被彻底锁死,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这是精心设计的“杰作”——双脚被固定在铁索上,既不能完全踩实,也无法悬空,只能维持一种极度紧绷的姿态。
她的脚趾因用力而泛白,勉强勾住铁索的边缘,仿佛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旅人。
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会让重心微微偏移,铁索随之晃动,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失重感。
“别乱动,大人,”狱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若是滑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