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你把内裤脱了。”
“啊。”
我总算是明白老徐为什么让我把内裤穿在吊袜带外边了,原来一开始他就计
划着,让我在某个时刻轻易地就能将内裤脱下来,他就是喜欢玩这种冒险的游戏,就像让我晚裙下真空着去参加李教授的生日晚宴。
“快点!”老徐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不要。”
“又没人。”
“那也不行。”
我从老徐的身边躲开,他跟上来纠缠,我们就在凉亭里转着圈。
“你不敢脱,是因为这会你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看着那些照片,看着男人偷窥你的身体。”
“才没有。”
“色狼虽然猥琐,但是被这些男人意淫,也是一种满足,不是吗?”
“你才是最大的色狼。”
“我承认我是啊,但是你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啊,你不敢承认自己身体的反应啊。”老徐停止了追逐,站在原地看着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面对着老徐这种质问的语气,我有点手脚无措,我几乎忘记了他拥有心理学博士的学位,这种拷问心理的手段不就是他驾轻就熟的吗。
“你就是不敢。”老徐往前躬着身,笑眯眯地说。
这大半天下来,换乘各种交通工具,从地铁到双层旅游巴士到有轨电车,在铜锣湾繁华的闹市,在中环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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