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似乎应该在和骑士团成员的切磋中又一次被打晕,醒来后被医师涂抹药液才对。
本该陷入黑暗的意识被心灵魔法钉住,每根神经末梢都浸泡在沸腾的粉红色药液里——就像那年仲夏被队长剑技余波掀翻在训练场,断了两根肋骨的剧痛中,恍惚听见队友们带着哭腔的哄笑。
突然,冰凉的触感正抵住她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这里是……
玫的唇间先是挤出小小的哼唧声,接着便是双臂被拉扯到极限的些许酸痛与身体悬空的不安定感。
当最后一滴药珠滚过脚踝,玫睁开双眼。
赛拉拿出了一把精美的骑士佩剑,抵在了玫的脑袋上,说道:“你一定认识这把剑吧?”
少女猛然仰头,看着赛拉手中的精美长剑,痛苦但生气地说道:“你个混蛋,你想干什么?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佩剑…快还给我…”
自己的双手双脚已经被紧紧铐住后挂上,身体也因此而以高抬的姿势而被悬挂在了半空,让她这具纤细而结实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的面前,连遮掩私处都做不到。
不仅如此,光是感受到赛拉那充满雄性魅力的气息,少女的脸上就已经浮上了不同于羞耻、反倒宛如发情一般的下流绯色。
而在逐渐发挥作用的媚药影响下,就连脑子里的思考都变得断断续续。
好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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