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亲吻风中花枝,不禁春情,在他唇下颤抖。
烛光昏暗,男女纠缠的身影照在墙上。
女郎娇声喘息:“郎君……唔……”
他说:“女郎可会亲?慢慢来,我教你……”
她生涩又乖巧地仰着脑袋,和他双唇厮磨。
他含着她的唇瓣,舌头伸进口腔,啄她的舌尖。
香舌唾液交缠,娇喘阵阵。
他环着她的腰,将她抱到腿上,接着接吻。
“哈啊……”她终于被放开,慈悲地让她喘气。
坐在男子身上,他还戴着甲,冰冷而坚实地环着娇弱女郎,身体相贴,令她羞红了脸,将脸埋在他胸膛。
她双手环着他的肩,依偎在他身上。他忽然产生出一种错觉,红烛鹅帐,言语窃窃,仿佛与妻子房中私语。他牵着她一只手腕,低头握她的手。
他忽然问:“女郎的手心怎么如此粗糙?”
她的手心布满老茧,他看不出是因为什么造成,总之看虎口,掌心,不像是使剑或用弓的痕迹。
芷说:“不瞒郎君,我生母早逝,在家中不受宠,早年没有仆役,要自己生柴烧火,虽然如今没那么困难,但还是留下了这些老茧。”
他看着她的手沉默,她急声问:“郎君可是嫌弃我这样……”
“不,”他握住她的手,“我不嫌弃女郎。”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手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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