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如果她不是欣儿,那真正的欣儿在哪里?
欣儿的意识在黑暗中苏醒,像从一场无尽的噩梦中挣扎着爬出。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瀑布小屋,无畏温暖的怀抱和水流的低吟还在耳边回响,可睁开眼时,迎接她的却是冰冷的金属墙壁和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她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住,四肢无法动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赤裸着躺在研究台上,手腕和脚踝被金属环牢牢固定,双腿被迫分开,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因寒意微微挺立。
“放开我……这是哪里?”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可嗓子干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试图扭动身体,金属环却勒得她手腕生疼,发出低沉的碰撞声。
房间里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近,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针头在冷白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的脸被口罩遮住,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像在打量一件实验品。
“蓉儿小姐的命令,实验对象曼陀罗之女,第一阶段调教开始。”他的声音机械而冰冷,像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欣儿瞳孔猛地一缩,蓉儿?
姐姐?
她脑海中闪过蓉儿那张冷酷的脸,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可还没等她开口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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