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浴室洗完澡清理完后,晚歌去到了衣帽间换衣服,将伯行像防贼一样锁在外面,伯行哭笑不得,他想他把晚歌吓坏了,他的自制力遇到晚歌便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了。
伯行将沙发和地板清理好,又将琴凳上的痕迹清理好,晚歌正好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
一袭藏青暗绣祥云纹样的旗袍,是母亲的收藏。
晚歌穿起来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和母亲被岁月洗礼过的风华绝代不同,是清冷聘婷,楚楚动人。
晚歌见伯行看自己看到愣住,脸红了起来。
伯行两步急切的走到晚歌面前,大掌一手便能将晚歌的纤腰搂进怀里。
“晚歌之美惊为天人。”
“噗… 长这么大就没有谁比伯行夸人更夸张的啦。 ”
“我字字肺腑。”
“就是胸口有些松。”
“完全不会,修短适中,纤恰合度,非常好看。 我喜欢的。”伯行想起昨晚做的时候晚歌在他耳边会不会嫌她小的事情来… 伯行觉得是晚歌就好,他都喜欢。
但晚歌似乎会介意这件事…… 他想会不会是女生之间也会像男生之间一样介意… 的大小之类奇怪的攀比。
他只好一遍一遍吮吻晚歌的雪乳证明自己的喜爱…… 甚至坏心的不断揉弄和晚歌讲帮她变大一些… 伯行思绪飞散,被晚歌牵着到了伯行的衣帽间。
衣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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