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晚歌的手“怎么这么凉。”他又起身喊护士拿了注了热水的暖水袋,垫在晚歌正在输液的手下面。
伯行将粥吹凉一匙匙喂给晚歌。
“你中午吃过了嘛…”伯行点头。
晚歌吃了半碗粥便称吃不下,晚歌平时吃饭从不残留浪费食物,想是发热不适胃口不佳,伯行便将剩下的粥包圆了。
晚歌喜欢他不浪费食物的样子,又想起是自己吃剩的,便又不好意思起来。
“任老师看到了…还有其他同学都看到了…等回学校我要羞死了。”伯行听了,坐到床边将晚歌抱进怀里。
“不要担心,有我在呢。下午我和任老师请了假,还有其他的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他低头吻她的额发。
“不知道为什么才第一天和你在一起,却好像老夫老妻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晚歌边讲边玩他的衣角。
也许是药效的缘故,吃过饭晚歌便睡意袭来。
注射之后晚歌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伯行将病床放下替晚歌将被角掖好,晚歌声称她一个人就好,劝伯行回校上课。
“我躺在这里不会有事的,你回去听课啦。” 又想起伯行保送的事情来。 “知道你厉害啦,但是你帮我听课回来和我讲好不好。”
“可是… 我等你输完液再走好不好。”伯行不放心晚歌一个人在医院,怕她点滴结束护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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