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以拴动物的方式拴在床边,活像是一头乳牛,她的下体汩汩流着血液,我不可能将她送医,这会显示我的暴行。
再度冲洗完之后,我从浴室出来,扑鼻而来的是满室的淫靡的气息,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我开始收拾地上那些沾满血的原子笔,发现连笔尖都是她分泌的淫水,忍不住回头对着奄奄一息的她说:“你到底是有多淫荡,原子笔在你的小穴里面一直插一直插,插出了这么多洞来,还有受了这么重的伤,你竟然还可以在这种情况之下高潮。真恶心。”
接着我把原子笔放到水龙头下冲洗着,听见她气息微弱地说:“因为大叔就这样拥抱着我,所以我觉得很幸福,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下体的疼痛,只觉得阴道口有大叔的手掌在摩娑着,很舒服。”
骗人,她那时候的表情明明就痛苦极了。
其实我没什么印象,我当时整个人几欲失控,没时间去理会她的那些神情变化,只是对于她的笑容感到怒气勃发,对于她的哭泣感到兴奋。
“你现在应该也是个大学生了吧?”话一出口,我就后悔。我的“也”字是什么回事,是跟谁一样?跟当初强奸了她的我一样是个大学生吗?
“嗯。”她的头垂在墙边,被拴着她的,刚才滔滔不绝地诉说了她的爱意,好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回应我的家常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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