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坐吧。志明热情地招呼他,然后转向我,晓兰,去泡茶。
厨房里,我机械地烧水、取茶叶,手指微微发抖。
这太疯狂了。
假扮一个乞丐的妻子?
在乡下举办婚礼?
我甚至能想象那种场景:简陋的土房,脏兮兮的床单,一群粗俗的村民闹洞房……想到这里,我的大腿内侧一阵发烫。
端着茶回到客厅时,志明和刘老根已经聊开了。
令我惊讶的是,老乞丐说话虽然粗俗,却意外地朴实真诚。
他讲述自己如何在妻子去世后独自抚养儿子,儿子却染上赌瘾离家出走,他不得不进城打工还债。
俺娘八十多了,医生说就这几个月的事。他粗糙的手指绞在一起,她最惦记的就是俺没个媳妇,怕俺老了没人照顾。
志明适时地插话:晓兰,你看刘叔多不容易。我们就帮帮他吧,就当是……他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慈善活动。
我抿着嘴唇不说话。
茶水的热气在我们之间升腾,模糊了刘老根那张饱经风霜的脸。
当他用哀求的眼神望向我时,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其实很清澈,像某种忠厚的老狗。
婚礼……要办到什么程度?我听见自己问,声音细如蚊呐。
志明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按乡下习俗来,拜天地、入洞房,当然只是走个形式。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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