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却羞耻,说得轻易,实在是难难难!这印在骨子里的道德伦理观,岂是说抛就能抛?女状元全凭仅存的理智控制,艰难僵硬抬臂,持衣抖得要把上等光滑丝绸料子抖出个波光粼粼。手脚冰冷而面颊燥热地,将这八面漏风、遮奶盖屄心不在焉的骚妓底衣往身上拢,仔细好废一番功夫,几次颤巍差点掉了地,终究才算穿戴能搭在身上。
这小衣拿开后才发现还压着一物,乃是一根绳环,中间处接根半环,半环缀有三角状小布匹,布匹上绣有一「封」字。女状元拿持左看右看不解其中意,还需是旁边熟悉此物的老鸨上前提醒,眼神示意了一下这小布,再又轻拍了拍屁股。
这,这,这这这。三角小亵裤的布料厚度虽是已超过身上所着妓子小衣,能比披肩舞绣还要再厚点。可抚其手感,也是遇水便显形的主,倘若用此兜屄,届时被玩菊发情,也是要深陷屄穴。不说会被他人看个一干二净,至少也能看去一般,封封封,封住什么了!这骚衣穿着半天,我女状元骚衣春宫图半裸画必然要传遍街头巷尾。
可便是就算不穿,最多是少了骚衣春宫图。若有(有)心人,这赤裸身子图今晚就能走街串巷。我何必自讨没趣,再苦熬一番寸止训教呢?
「李梅儿即已身败名裂,肉体屈服。可换句话说,你们手段便也到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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