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车过来的。”我抬头看向对面的斜刘海,礼貌微笑。
饭后,秦萌萌的这位表舅站到客厅窗前,向我打听哪辆是我的车,虽说没能认出库里南,但也看出了价格不菲。
有我跟着秦萌萌回来,她表舅带来的那位身高还不及秦先生,脸上有些痘坑的男生自然是没戏,桌上一句话都没主动说过,饭后陪着秦萌萌的定远舅没坐一会儿便一同离开。
待人走后,秦萌萌领我到书房换了鞋,和我一起坐到客厅客厅陪她妈妈看电视。
秦萌萌家里没有鞋柜,秦萌萌和她妈妈的鞋放在书房便携布衣柜的下面,书房里还摆了张四角竖着杆的老式单人木架床。
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秦先生自己从饭厅搬来张椅子坐下,佝着背,耷拉着脑袋,时不时跑到后面厨房去呆上一阵,回来身形晃悠着挡在我们前面高声讲几句。
因为喝了白酒,秦先生说话有些大舌头,讲的还大多是方言,我不太能听得明白。
喝醉酒话多的人,我并没少见,所以没有把秦先生的醉态放在心上。
秦妈多次叫秦先生让开别挡着电视过后,把屡教不改的秦先生赶回卧室关上门,秦先生进屋后安静下来,但没过一两分钟,卧室里传出音量拉满的儿歌。
“妈。”秦萌萌皱着眉头,扭头看向秦妈。
“我们把电视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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