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颍浵姐姐对我可好了。”
其实从小的时候,白无瑕叫颍浵从来不加姐姐两字,她虽不是家里的仆人,但不过是妈妈的跟班。
直到颍浵带病从香港赶到北京,白无瑕才在称呼上偶尔加上姐姐两字。
而此时此刻,她一高兴就又加了这两字。
想到妈妈很快就会被救,她不仅忘了自己得脱光衣服让眼前的老头猥亵,更忘了颍浵即将为之而失去贞操。
曾有很多人无法理解白霜那段黑暗的岁月,当她有抛下白无瑕逃出魔窟的机会时,她却转过身去,俯首甘愿为奴。
每个人都有执念,当执念变成怨念时,人都会做出些不可理解的事来,救出妈妈是白无瑕的怨念。
“要把衣服脱了吗?”
看着大人物进来,笑容从颍浵的俏脸上消失,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然后带着白无瑕离开,回家好好洗干净身体,在黑暗的角落慢慢舔着伤口。
“良宵虽然苦短,但也别那么急,今晚你是主角,让无瑕帮你脱吧。”
“我自己来。”
“我来吧。”
白无瑕表现得很是主动,甚至有一些向大人物献媚的味道。
很多年后,颍浵回起这个晚上,她无法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白无瑕和那时的她相联系。
人总会成长,在成长的过程中,即使有大智慧的人也会迷失方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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