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舞也只得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一股热辣辣的火线从喉咙一直流到丹田,那种身体似被点燃般的感觉很难受,但很快有股暖流从丹田涌象四脚,人象浸在热水之中,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墨震天挟了片牛肉嚼了起来,“你酒量好吗?”墨震天又将她和自己的酒杯倒上酒。
“没醉过,不知道酒量好不好。”傅星舞道。
“那酒量很好呀,今天是碰到对手了。”墨震天开心地道:“来,吃点东西。”
傅星舞拿起筷子,忽然看到边上垂手而立的燕兰茵便道:“兰茵姐,你饿吗?要不要也来吃点。”
燕兰茵摇了摇了头,她也和傅星舞一样从早上开始就没吃过东西,但此时又怎么吃得下。
“别管她。”墨震天斜着眼看了她一眼道:“过来,跪下,给我们倒酒。”
看到燕兰茵跪倒在桌子旁,傅星舞冲着墨震天道:“她已经够可怜了,你干嘛非要这样。”
“他杀了我的兄弟,让她还活着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墨震天冷冷地道。
傅星舞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燕兰茵不住地给她使眼色,便将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来,干。”墨震天又举起杯,傅星舞只得将杯中的酒又一饮而尽。不多时,一瓶52度的伊力特曲已经见底,墨震天随即又开了一瓶。
“酒是好东西呀,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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