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躺多久?一天?”
袁曦彩已经渐渐了恢复了过来,这回面容憔悴,脸色发白,本来无神的双眼在听到沉云叫她之后总有有了反应,惊恐的看着他。
“滚过来!”
袁曦彩撑起身子,一步一步的爬起来,挪到他身前。
“鉴于你第一天接受调教就住了这么多问题。”沉云十分不耐,道:“女奴的身份看来并不适合你,那么以后你就当……”
她想了想道:“就当一只母狗好了,再犯一条,老子就把你四肢都剁了挂在外面给那群人当夜壶用!”
袁曦彩身子猛的一抖,艰难的吐出一个“是”字。
“以后你不准穿衣服,一件衣服都不可以穿,必须时刻带着锁链,晚上睡觉没有毯子也没有被子,吃饭只能用嘴,不能用手,走路必须用爬,这屋子里的人都可以随意惩罚你,你也不可以说话,我叫你必须用狗叫来回答,只有我叫你说话的时候才能说话。”
“明白没有?”
袁曦彩本来跪在地上,这回听完他说话,上身慢慢的弯下来,无声的慠哭起来。
“是。”
“恩。”沉云点点头,随即又道:“对了,你总要有个狗名,就叫小花吧。”
“小花。”
“是。”
沉云低下头,抬起她的下巴,道:“看来我刚才说的你没有记住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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