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其然,没一会儿胡濙就走到了大堂上,他上来迎接徐辉祖,执礼道:“魏国公真是稀客,里边请!”
“胡侍郎,俺叨扰了。”徐辉祖回礼道。他确实是稀客,五军都督府和礼部大堂,是几乎不需要来往的两个衙门,平时实在没啥好交往的。
衙门里的杂役上茶,还有两个绿袍官儿陪侍。徐辉祖毫不避讳地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胡濙马上明白了意思,便屏退左右。
徐辉祖现在是御前红人,经常能在圣上跟前露面;他来这里谈话,根本不需要有人监视。若有啥问题,徐辉祖当着皇帝的面说清楚就行了。
有关建文皇帝的事,徐辉祖所知甚少。
但他不会在胡濙面前承认这一点,心下揣测:既然能找到胡濙提起此事,胡濙肯定觉得俺是知道内情的人。
徐辉祖想了片刻,便忽然诈道:“永乐朝那时,胡侍郎是不是在建文帝身边,见到了何禄?”
“何禄?”胡濙怔了一会儿,皱眉摇头道,“绝未见过!永乐朝……下官也没见过建文帝。”
徐辉祖一下子有点迷糊,无法确定胡濙是不是在说谎……他娘的,袁珙也不把话说明白一点,来找胡濙究竟有甚么用?
徐辉祖仔细观察着胡濙的眼神,见他一副坦然的模样,看不出甚么蹊跷来。
徐辉祖便道:“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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