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了一段距离,也好似感觉到了仿若干净棉被一般的气息。
这女子居然在宫里住了那么久了?
朱高煦在旁边站了一阵,见她目不斜视的样子,他也抹不开脸面说甚么过分的话,何况他与连氏也不熟。
等到新被褥在床上铺开了,朱高煦便脱了袍服、取下乌纱帽放在案上,蹬掉靴子躺下。
只是午睡,睡不了一会儿,朱高煦拉了被褥随意搭在身上。
连氏好像是个细心的妇人,上前来将被褥往上拉、为朱高煦盖好,却有点磨磨蹭蹭的。
“我自己盖。”朱高煦顺手一拉,不料握到了她的手。连氏吓了一跳,反应很大,下意识躲开了。
她看了朱高煦一眼,没有吭声。连氏是经历过人事的女子,但许久独自生活,反应确实应该很大,忽然被触碰、如此惊慌倒也情有可原。
朱高煦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模样儿,说道:“你要照顾我,难免会有些肌肤之亲。”
他的用词似乎有点不太准确,连氏听得低头不语,看起来更紧张了。朱高煦又道:“那些近身服侍我起居的宫女,都是这样。”
连氏看了他一眼,好像很认真地问道:“那样的话,圣上不会有甚么想法吗?”
朱高煦笑了起来,连氏竟然没笑。
他也觉得独自笑着无趣,便收住了,说道:“我身边每天那么多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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