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泰忧心道:“主持新政的人,要是起初就抱着升官发财、党同伐异的动机,对朝廷、新政必定不是好事。你我皆能看透一二,圣上岂能不察?”
高贤宁没吭声,似乎有点出神。过了好一会儿,高贤宁沉声道:“圣上是知道的。”
他的口气十分肯定,毫无猜测的意思,仿佛已然断定一样。
高贤宁道:“但这种人难得出现,须得胆大如斗、看淡生死,而有所私心欲求,或可以容忍。下官预料,圣上真的敢用这个人。”
齐泰不经意间叹了一口气,略有失意地说道:“我是老了,已不能再为圣上前驱,报知遇之恩。”
高贤宁微笑道:“下官自觉年轻,但依然支持齐部堂的主张。朝廷从一潭死水,再到乱流纵横,皆非风水之道。终究得如齐部堂这般持重大臣,方为国士。”
齐泰猛然转过身来,说道:“我还是要进言圣上,提醒一二,以尽人臣之责。”
高贤宁想了稍许,点头道:“如此也好,让圣上清楚地知晓、齐部堂的心迹与主张,省得揣度之间有所出入。智者千虑、尚有一失,万一圣上也有疏忽哩,臣子便该查漏补缺。”
他的声音稍小:“下官以为,最厌恶刘鸣的,怕不是咱们。高处都坐着人,刘鸣想带着一群人挤上来,哪些人最可能被迫让出位置?”
齐泰在椅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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