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和孙秀英、张国栋道了别,转身走出休息室。
自动门缓缓合上,将那间狭小空间里的暖意隔绝在后。
一脚踏进大堂,原本预想中还会残留的喧嚣并未出现。
先前杯盘狼藉的景象已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头顶那盏巨型水晶吊灯孤寂的身影。酒店员工们都识趣地退到了视线之外,整个空间空旷得能听见回声。
马军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走着,目光在大堂里扫视了一圈,没有白晓艳的身影,想必是去处理后续的公关事务了。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刚才在休息室里,那个叫林薇的小服务员看他的眼神,像受惊的兔子,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恐惧和敬畏。
那种眼神,马军太熟悉了,那是底层员工在面对无法反抗的权势时,本能流露出的瑟缩。
他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心里却是一阵莫名的烦躁和无奈。
“我名声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么?”
他自认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也从未想过要做那种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
刚才逗那小姑娘,多半是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有趣,再加上刚听完孙秀英的遭遇,心里有火,随手找个出口罢了。
可看林薇那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还有周围同事那些躲闪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在这白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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