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的那个男人不过是镇上混日子的科员,每天只知道喝酒打牌,一事无成。
而她自己,尽管有着傲人的容貌和过硬的业务能力,却因为在那次人事调整中不肯向领导低头,被发配到了清水衙门的计生办。
镇政府的那些男人,从镇长李向前到那帮醉醺醺的科长,在她眼里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除了溜须拍马,一无是处。
只有戴立军,是这滩死水里唯一的一股活水。
她清楚地记得,戴立军第一次进机关食堂连饭卡都不会用,局促得像个犯错的学生。
是她笑着接过他的饭卡,帮他打好饭菜,又领着他去收拾那间满是灰尘的宿舍。
她亲手帮他铺好床单,拍掉枕头上的灰,那时候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纯粹的感激和信赖。
那是他们之间最美好也最牢固的纽带工作情谊。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那条界线从未逾越,因为她知道,真正的征服从来不是肉体上的苟合,而是精神上的绝对掌控。
“戴立军,你就是我棋盘上的韩信。”柳菲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红唇。
她看得透彻,戴立军有才华,有干劲,更重要的是,他有自尊心,而这种自尊心在今天的屈辱后,必将转化为可怕的野心。
这就是他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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