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萧玉恭顺应答,随后左手轻握住萧炎的肉棒,右手翻转,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根细长的螺旋尿道针,其长度约十六七厘米,只有不到初生婴儿尾指般粗细,尾部有一小银珠,头部则是扁平的椭圆状。
萧玉神情淡漠,左手握紧了肉棒,右手捏住尾部银珠前的细杠,将扁平针头对准萧炎的马眼,然后轻微摇动,缓缓地将细长的螺旋尿道针插入萧炎的鸡鸡里面。
“唔唔唔唔!!唔唔唔!!”尿道被异物侵入、强行扩张的痛楚,令萧炎脸色苍白、痛苦难忍地在椅子上发抖、发出急促的闷哼声,然而,尿道针依然是被萧玉冷漠地往深处缓慢推入进去,直到完全没入!
塞入了尿道针后,萧玉神色淡漠地捏住尿道针旋转、进出,将肉棒里淤积的精液缓缓疏通,当然,这个过程对萧炎来说,是无比痛苦的…………
…………
回到热热闹闹的婚礼现场。
彩鳞在挨了琥嘉一顿乱鞭、艰难地拖着马车走过红毯,来到舞台的中央后,已是浑身香汗淋漓,饱满鼓胀的酥胸剧烈起伏,被口球塞住的檀口里不断呼出着白气,两条被厚底高跟靴紧紧束缚包裹的吊带白丝美腿颤抖不止,最后竟是酥软无力地,跪倒在了舞台的中央,低垂着螓首,美目中泛起迷离之色,从口球里缓缓垂落下了晶莹的涎液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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