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最终想推翻父权社会,那我觉得是不可能实现的,痴心妄想。尤其在东亚这种父权制文化根深蒂固的地方,能做到男女平权都很难很难。而且,先不论你们能用什么方法来革命,就算是有一天你们成功了,女人当权了,就一定比男人当权的社会要好么?你别忘了女人也是人啊,人性摆在这里,如果社会制度没有往好的层面彻底变革,那在你们那个所谓女权社会里的下层大众普通女性照样是被剥削被压迫的对象,少数特权阶层女性高高在上,没卵用的。”
妙妘听不太懂,只能在心里默默记住项明涵说的话,故意没有把这些写进报告里。
组织从小把她当打手和工具人培养,教她的全是怎么和别人搏命,要不就是怎么和男人在床上肉搏,却从来不和她讲一讲关于女性主义和意识形态方面的思想和知识,只会给她们灌输一些条条框框,让她们死记硬背,给她们洗脑。
但妙妘不甘心只当个工具人,她想从自己能接触到这些上层男性身上多学习知识,多长点见识,以后有一天能转到内勤,参与到组织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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