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后脑一阵重压传来，鼻子和嘴巴被狠狠压向地板，秦燕霞呜咽出声，但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想法。
趁着李志峰松腿收力的时候，秦燕霞侧过脸稍稍喘了口气，然后又被男人一脚踩在侧脸，按在地上。
杨玉兰看着母亲无助地睁着眼睛，被李志峰踩在脚下摩擦，终于有点看不下去了，朝男人瞪眼道：“你干嘛啊你，有病吧？快放开我妈！”
“不要……”秦燕霞脸被踩着，嘴巴被挤压得嘟起来，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妈妈……犯了错……要接受……惩罚……”
这时李志峰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了，面露尴尬，把脚收了回去。
秦燕霞抬起头来直起身子，但还在地上跪着，因为李志峰并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她喘了口气，脸上顶着脏兮兮的鞋印，把奶子一挺，“兰兰，你知道五十个贡献点是多少吗？那些刚从培训班毕业的助理，很多只用花十个贡献点就能拿下了。她们中不少人都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我昨天写申请的时候，其实根本不敢抱希望的。”
秦燕霞抬头看着坐在转椅上的李志峰，“结果我没想到李组长能不计前嫌，舍得为我花五十个贡献点，把我捞了出来。我以前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我那样对待您，想方设法把您从公司给踢出去，您却以德报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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