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重复乏味的过,晃眼到月尾,后来很多师兄师姐知道美院收录的壁画是我和沈老师合作画的,慢慢我在这里也算小有名气了,时常会听到有人说羡慕我,不过也有人在背后议论老爸公司的破事。
男孩子的成长是很痛苦的,它没有过程,是一下子刺入身体里的沉重武装。
妈妈姐姐不在身边,有心事不能告诉姐姐不找欣欣姐,每天两个城市来回跑,重复着的生活,那是我最孤独的一段时光,不予细说。
……
这天我改画卷到下午,惯性不吃中午饭的肚子饿得直打鼓,放下画笔摸着小腹,才认识到原来除了身边亲密的人,没有人会真正关心你的吃没吃饭,大家都只是看乐子而已,你足够优秀,就会有人多瞧你一眼;你普通,连被议论的价值都没有。
我现在真的很懊悔,如果当时能顾及一下妈妈的感受,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躺着,手机显示老爸来电,我懒洋洋接起,电话里头久久听不到声音,便主动问道:“咋了爸?”
还是没有回话,靠近扬声器能听到“滋滋滋”好似静电经过耳畔,后面我好像幻听到熟悉的“噷~”的一声。
“妈妈?”我脸部肌肉一窒,嘴唇微微抽搐着。
很久很久之后,电话再次漏出一声气弱声嘶的叹气,妈妈的声音传来:“回家吧……”
我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