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
凌乱的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
符千帆的双手越发用力地揉捏着她腰间的柔软,一只手甚至探进睡袍领口,直接握住她赤裸的乳房用力挤压,沈斯绪的呼吸越来越浅,睫毛颤动着低垂着眼眸,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身体前倾靠在桌沿上支撑自己,没有半句抗拒的话。
窗外城市的灯光依旧明亮,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以及符千帆舌头与肌肤摩擦的细微湿响,以及喉咙里不是传出的暴躁急促的声响。
符千帆的动作明显比平日粗鲁,眼神里压抑着屈辱,还有扭曲的亢奋。
符千帆表面压抑着兴奋和狂躁,内心在嘶吼。
他居然还能勃起,持续的勃起,刚刚朱沿奸淫她老婆时,他一边听,一直勃起……
太神奇了!
他从没如此持久的勃起。
朱沿的秘术居然真的成了!
卑劣的小子,刚刚居然敢在我身边玩弄我老婆!
下流的婊子,我在身边还被肏高潮了好几次!
可恶!可恶!可恶!
我要肏烂你的骚屄!我才是你老公!你是我的!
符千帆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眼神里压抑的屈辱与扭曲的亢奋同时爆发。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一把抓住沈斯绪的肩膀,用力将她从桌边按倒在地。
沈斯绪惊呼出声,身体踉跄跪坐在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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