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千帆。」身后传来陈揩的声音,不大,刚好能听见。
符千帆的脚步顿了一下,背脊微微一颤。
「你老婆近来怎么样?」陈揩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上次大家聚在一起,你老婆很会照顾人嘛……什么时候再一起聚聚?我很期待呢。」符千帆的手握上了门把手。金属的触感冰凉,传遍指骨。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展开来,又缓缓收缩。
门开了,门外的走廊里有人端着咖啡经过,脚步声「嗒嗒」地响着。他迈步走出去,身后的门自动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走廊的光线比办公室暗了一个色温,他的影子从脚下延伸出去,拉得很长。
拳头攥得很紧,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留下一排深红的月牙印。
但他没有停下。
大半年年前,他能入组工作,是因为在酒局上灌醉自己美艳妻子,把她送进了陈揩的车里。那天晚上,他在酒店大堂坐了整整一夜,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头发凌乱。
符千帆走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停下来,右手撑在墙上,侧头瞥向一道走入陈副导房间的倩影,眼睛眯起。
利薇侧身闪进门缝,门板在她身后合拢的瞬间,那只涂着豆沙色指甲的手还搭在门框边缘,指节微微用力,像在确认这扇门已经严丝合缝地关上了。她左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