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衿这些日子以来朝思暮想,唯恐意浓出了什么事,愁得茶饭不思,此际乍见宝贝侄女,喜得“呜”的一声哭了出来,旋又破涕为笑,秀眸噙泪,不住抚摩舒意浓的臂膀,哽咽道:“呜呜……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怎地清减了许多?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呜呜呜呜……”又哭又笑,又自叨絮不休,瞧着倒比身量出挑的女郎更像少女。
她深居简出,江湖上识者寥寥,连人面极广的智晖长老都没见过她,阙入松察言观色正欲开口,心念微动,刻意缓了一缓,果然见梅玉璁迎上老僧略显狐疑的目光,抢先接口道:
“长老容禀,这位是当年渔阳武林赫赫有名的‘二十四番花雨剑’舒子衿舒女侠,亦是天霄城先城主焕景兄之妹,身份不同一般。今日前来,乃代表天霄城提审疑犯姚雨霏,为天霄城自清。”
这番说辞可谓处处槽点,一下子反而不知该如何反驳,智晖长老固是不置可否咿咿呀呀地打马虎眼,阙入松也无意与之无脑对掐,作市井妇斗,只对智晖长老微一颔首示意,趋前和声道:“公子爷、姑娘,先请入座罢。有什么事,咱们坐下再说。”
舒子衿与他其实不熟,犹记得梅玉璁说他有挟持意浓、阴服嫂嫂之嫌,她虽不认同姚雨霏死而复生之说,沿途任凭梅玉璁说破了嘴,那是半点也不肯信,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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