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鸳也不得不承认她是真好看,且明明并不特别亲切,却无法讨厌起她来。
石欣尘也就小了宗主几岁,妥妥的上一辈人,但不倚老示威,“直接了当”这点也很招人喜欢。
她叹了口气,平平说道:“就洗个澡,不会要你命的,我敢说你在家没准儿一天洗两回。石姑娘你是上等人,美貌超凡,出身高贵,就算腿脚不便,也强过我们百倍千倍,哪怕你裙底伸出只鸡爪来,我也得给姑娘好生搓洗,更何况是凤凰?”
石欣尘不爱提自己的缺陷,更不爱别人提,但这小姑娘说话实在太有趣了,逗得她莞尔一笑,摇头道:“你是不会消停的了,对不?”绮鸳耸肩:“我也可以直接在你门前烧水,你自己看着办。”石欣尘忍俊不住。
成年以后,她就没在他人面前赤身裸体过。
此前照顾她起居的仆妇就是她小时候那一位,妇人一直帮着不撑手杖就无法站立的女郎褪裙、搓背,更早之前还有厌尘会帮忙。
厌尘走了之后,她给了妇人一笔尚称丰厚的养老津贴,让回乡去与家人团聚。
对石欣尘来说,这就像是她的成年礼,象征某些一去不回的珍贵之物,再痛都得直面相对,挥手作别。
她其实不太明白自己是怎么走进浴房的,又怀抱什么心思或期待,面对接下来的部分。
她根本没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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