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出事那会儿,沈骖之亦未修书向他求援,不知是不愿下人,抑或看木骷髅这个半吊子掌门不上。
木骷髅始终惦记着,甚感不平,今日也算做个了结。
唐净天到时已无人可问,却平白背了这个锅,但他多半也不在乎便是。
姚雨霏浑没料到追兵竟能抢先一步找到这儿,嗅着镖局里浓烈的血味,也知凶多吉少,想到龙腾镖局三代都为自己所累,对沈系石不无歉疚,正欲开口,却被蓑衣汉子横臂一拦:“这人是来找我的,不想居然撞着今日。马在后进厩里,虽未歇足,姑且喂好了草料,主上请先离开,系石随后便至。”
姚雨霏闻言一怔。“找……你的?”
“正是。”沈系石线条方毅的下巴努了努,朝向石剑剑锷上制钱大小的金徽。
不知是否被灰黝黝的不起眼石剑一衬,在月光下分外耀眼。
“此獠乃禽相篇传人,专程来找我厮杀,不想耽误了主上的大计,还请主上恕罪。”
原本挎刀的手,改握刀柄微微向上提,赫见在削平的圆柱型刀柄末端,差不多就是刀首的位置上,也嵌了枚形制相若的金徽,两徽仅有浮雕不同,石剑是颅喙皆尖、前所未见的古怪妖鸟,而青铜色刀首上的却是敛翅蹲踞的隼形。
浮雕是不曾在他处见过的至简风格,寥寥几笔,却是形神兼备,无比灵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