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节噗哧一声,掩口笑了起来,霎那间仿佛冰雪消融,春花绽放,整个房间都明亮起来。
绮鸳的脸确实滚烫如沸,胸膛内扑通扑通跳着,撞击太甚,就连厚厚的丰满奶脯都止不住震,一瞬间仿佛有些吸不进空气。
但她跟着宗主好些年了,太了解宗主的性格,这并不是能够松一口气的信号,她甚至不确定危机是否解除。
若宗主命她与盟主侍寝,就算是给了条活路,原宥她的过失,无论少女的冒犯是有意或无心。
绮鸳没想到居然得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忠诚,而她很可能连这样的机会都未必有;与其说是惊惶,更多的其实是不甘。
漱玉节却仿佛没看见她的紧绷,自顾自的笑了一阵,端茶就口,放落茶盅后才怡然道:“起来罢,我没有要罚你。你又没做错什么事,何须处罚?”绮鸳讷讷起身,面上惊疑不定。
“你是我的心腹,动辄得咎,言行须得更谨慎小心。”美妇人拍拍她的手,轻叹:“说你小话的人,我已处置掉了,潜行都不需要这等无事生波、唯恐不乱的毒瘤烂疮。”绮鸳闻言一惊,小脑袋瓜里飞快闪过尚未回来交代任务的名单,却想不出是谁在背后中伤自己。
“你要明白一件事,”漱玉节将她拉近身边,轻抚少女手背,柔声道:“盟主一句话就能要了你,无论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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