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奉玄玄至寒之神,属下尚且不惜一身,但……”她犹记得自己单膝跪于丹墀下,未敢抬望隐于珠帘纱幔后的主上,光是吐出心中的疑虑,便已用尽女郎的勇气。
“数百人马转瞬弃之,当中亦不乏好手,招募不易,会不会太——”
“所以你要谨慎使用。”教尊低沉的语声仿佛能贯穿她的身体,每回开口,总能令她一阵酥颤,为之股栗胆寒。“发动此阵,必是退无可退、百死无生的紧要关头。这些人不会白死的,他们的牺牲献祭,能为你召来玄玄至寒之神的黑潮魔军,百兵辟易,世间难有抗手。
“为你自己好,阵式一启,速速避开人群。庄内的密道、避难室等,料想毋须本座提点,你已熟得不能再熟,切莫自误,使本教折一大将。”
教尊很少说这么露骨的好听话,但血骷髅身居高位久矣,很明白上面的心思,与其说是笼络,倒不如说教尊是换了个法子,强调“速避人群”的叮嘱,以免自己漏听。
你没有这么重要——血骷髅心知肚明。
教尊要的,是让她活着带回黑潮魔军降临时的目证。
女郎只记得当时自己差点儿没忍住笑。
原来……无所不能的教尊也信这个么?
她曾经相信玄玄至寒之神能还她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就像他只是睡了一觉,睁眼便醒过来,而非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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