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被重新黏合起来的半裸速写,被人用朱笔大大画了个叉,写下“胡闹!”二字,后头接着的这个“!”的符号前所未见,不知是什么意思,但从下笔的力道顿点能强烈感受到怒气,也毋须深究其意涵了。
“这两个字——”墨柳先生欲言又止,耿照却接着说:
“是骧公的亲笔罢?我不是很懂这个,但曾于某处见过许多他老人家的法书真迹,认的是那股如出剑运掌般的任性自然,却又沛然莫之能御,其中似蕴有极其高深的武学道理。这‘胡闹’二字所蕴之气,又更甚于先前所见。”
“任性自然……沛莫能御……”墨柳先生喃喃复诵,片刻才点头:“说得好,正是如此。这的确是骧公法书,不会错的。”
舒意浓仰视片刻,喃喃道:“遐天公这样……这女子她……”再也说不下去,然而她的意思三人却无不明白。
受当代“天下第一剑”如此迷恋,纵使舒远的恩师兼义父颇有见责之意,乃至撕了不雅的速写草稿,但骧公百年后,放眼天下五道间,还有谁能保得了她?
这可怜的女子终是要落入舒远之手的,她先前的抗拒有多强烈,之后就有多悲惨。
黏回去的画作,似乎已说明了这一点。
即使是自己的祖先,舒意浓也无法认同遐天公的执妄,光是想像被这样的男子追求,便足以令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